3.27 旅社的德国人和波兰人听了我的想法,都笑出了声,他们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我这么执着于要一个妓女的名字
“She probably will give you a fake name,dont try it, man”
“but i dont care,i just want a name!”
“nobody will ask a hookers name,she will think you are a creepy guy。well,maybe she will call the cops”
“……”
我沉默了
其实我也没有明白,我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知道她的名字,我不知道
那个德国人跟我说,他第一次跟前女友做的时候也没有射出来,但是在第二次的时候成功了,在结束之后,她抱着他,不断的向他诉说自己是有多么爱他,他有多么厉害,随后两人相拥而眠。在他今天早上退房时,最后给我的一句建议是
“You need a girlfriend,man”
但是我还是想知道她的名字,我知道我仅仅只能知道她的名字,不可能还有别的什么。
现实不是童话故事,现实是大阪露天神社的那对殉情的恋人,只能在神社里再见,被现在的恋人追捧,奉为圭臬,但他们早已消逝
是玛格丽特写的情人,贫穷的白人小娼妇和中国富豪家族的败类那段见不得光的病态关系,只能看着曾经的情人另有所属。
说起来倒也讽刺,在找完妓女的我第二天去了露天神社祈福,寻求爱情姻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