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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绿帽绿奴] [转载搬运] 《绿帽之斗破苍穹1-57》 作者:不可以搜索 [连载中 第五十七章 陨落心炎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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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9-8 21:31:3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小说信息分类
来源: 转载搬运
下载方式: 附件下载
资源大小: 1.72mb
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第五十七章 陨落心炎
文章作者: 不可以搜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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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七章 陨落心炎——萧郎天焚塔内夺火,薰儿夜半药发;长老窗外记她发情,若琳松了领口

  那本册子压回枕下的第二夜,若琳又去了内院。
  这一回传话的仆从没提「有事交代」,只说了一句:『若琳导师,季长老问,这几日可有什么要报的。』
  若琳站在廊下,指尖在袖口上捻了一下,才应了声「知道了」。
  她回屋换衣裳时,在铜镜前站了一会儿。镜里那个女人的领口系得严严实实,盘扣一颗挨一颗,从上到下,扣得像一道关紧的门。若琳伸手,把最上头那颗盘扣解了,又解开第二颗,指尖在第三颗上停住,终究还是扣了回去。她想着,只松一颗,只松一颗不算什么。她把领口往下抹平,那一线白嫩的颈窝便露出来了,锁骨下方那一片皮肤薄薄的,随着呼吸一起一伏。
  她自己也不知道,自己为什么要松这一颗。
  她只知道,昨夜跪在书房地砖上时,柳长老伸手把她那颗盘扣挑开,指腹从她颈侧一路刮到锁骨上,阴恻恻地说了一句:『若琳导师这身衣裳,穿得太严了。严得老夫看着都替你累。』
  她当时没敢答话。可她记得,那只手刮过颈侧的时候,她腿间那处湿得比哪一回都快。
  那一日的课,上到一半,前排一个新生举手。
  若琳把书放下,走过去:『什么事?』
  那孩子仰着头看她,眼睛很干净:『老师,你脖子上怎么红了一块?是不是被什么咬了?我娘说,秋天蚊子毒,咬了要抹点药。』
  若琳的手抬到颈侧,指尖碰上那一小块皮肤,才想起自己方才换了衣裳,忘了拿脂粉遮。她把领口往上提了提,声音温温的:『不是蚊子。昨日搬课业,蹭到书架上了。』
  那孩子哦了一声,又低头写字。
  若琳走回讲台,拿起书,接着讲下一段。她讲得很稳,声音还是那样温柔,一句一句地念,念到「火脉疏引」四个字的时候,握书的手忽然顿了一下——她昨日在册子上写的正是这四个字。
  她想着,那孩子方才仰着头看她时那双眼睛,跟萧炎喊她「若琳老师」时的眼睛很像。
  她想着,自己脖子上那一块红,是前夜柳长老的指节压出来的。
  她讲完课,收拾教案,回屋,把脂粉盒从抽屉最底下翻出来,对着铜镜,一点一点把那块红遮住。遮完,她坐在镜前看了看,又伸手把领口往下拉了一分。
  拉完,她起身又坐回案前,把明日的课备了一遍。备到「火脉疏引」那一节时,她提笔在教案边上写了两个字:借书。写完她看着那两个字,笔尖在纸上停了很久,才把教案合上。她想着,明日午后,她要拿着这卷教案,走到藏经阁门口,敲那扇门,然后照今日这样,把领口松着一颗,走进去。
  书房的灯还是那样亮着。季长老坐在案后,严长老歪在窗边的圈椅上,柳长老捧着茶盏站在书架前。三个人见了她,谁也没有让她坐。
  『先说说那小子。』季长老放下茶盏,『这几日,都往哪儿去了?』
  若琳垂着眼,声音轻轻软软的:『弟子记着的。三日前午后,他去了藏经阁一趟,在里头待了半个时辰,借了两卷火系的功法,回来的时候同陈姓同舍一起。两日前夜里,他练功到亥时才回舍。昨日午间,他在练功场跟一位姓林的学长切磋了一场,赢了。』
  『藏经阁。』柳长老在书架前慢慢转过身来,茶盏在指间转了一圈,『他借的那两卷,是老夫替他挑的。若琳导师,这一条,你记晚了。』
  若琳的睫毛颤了一下:『弟子……是昨日才听同舍说的。』
  『老夫不是怪你。』柳长老走过来,站在她面前,眼皮不抬地看着她,『老夫是提点你一句——他要往哪儿去、见什么人、摸什么东西,你得比老夫早知道。你早一日知道,老夫才好早一日替他铺路。』
  他一边说,一边抬手,把若琳松了的那颗盘扣又往下挑了一颗。指节从她的颈窝滑到锁骨,在那道浅浅的骨线上停住,指腹慢慢压了一下。
  若琳的呼吸,轻轻地乱了一拍。
  『脱罢。』柳长老收回手,声音没什么起伏,『今夜不用你跪着听。今夜你站着,老夫三人,一人问你一句,你答一句,答完了,再赏你。』
  若琳的手抬起来,一颗一颗解那些盘扣。素裙从肩上滑下去,里衣也褪了。她光着身子站在书房中央,屋里的灯照着她那副身子——三十岁的女先生,皮肤养得白净细软,两团乳肉饱满地垂着,乳尖是浅浅的粉褐色,随着她压下去的呼吸微微起伏;腰还是细的,小腹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肉;腿间那片毛发被昨夜残留的水浸得服帖,贴着那道还肿着的缝,缝口泛着暗红,还没有合拢。
  她站着,双手垂在身侧,等着。
  严长老从圈椅上起身,绕到她身后,两手从她腋下穿过去,一手一只,把两团乳肉托在掌心里,掂了掂,笑呵呵地说:『若琳导师,头一句,老夫问——你如今每夜来这儿,是为着那几个孩子的名额,还是为着别的?』
  若琳被那两只手托得胸口发胀,乳尖蹭在粗糙的掌心里,很快就硬了起来。她垂着眼,声音很轻:『……为著名额。』
  『为著名额。』严长老笑着,拇指和食指捻住她右边那颗乳尖,慢慢地搓,搓得那颗肉粒又红又硬,『那你答老夫,你既为著名额,为何每回进门,盘扣都比上一回松一颗?』
  若琳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  她想着自己临出门前在镜前站的那一会儿,想着自己解了又扣回去的那颗扣子。她想着,自己大约是从第三回起,就开始嫌那身素裙勒得慌了。
  『弟子……怕热。』她说。
  严长老笑了,笑声从她背后贴上来,热乎乎地吹在她耳后:『怕热。你倒是会挑由头。』
  季长老坐在案后,端着茶,慢悠悠地接了第二句:『若琳导师,老夫问你第二句。这几日,你夜里回去,自己弄过几回?』
  若琳的脸,腾地一下烧起来。她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  『老夫不看这个。』季长老把茶盏往案上一搁,『老夫只看你答不答。你答了,老夫明日在名额上替你多说一句。你不答,那卷子老夫就压着。』
  若琳站在书房中央,光着身子,被身后的手揉着胸,被案后的眼盯着。她听见自己开口,声音又轻又抖:『……三回。』
  『三回。』季长老点了点头,像是听学生报了个课业成绩,『哪三回?说清楚。』
  『……头一夜回来,一回。』若琳盯着地砖上自己那双赤脚,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,『第二夜睡不着,一回。昨夜……昨夜从内院回去,衣裳还没脱,一回。』
  『衣裳还没脱。』季长老重复了一遍,端起茶盏吹了吹,『若琳导师,你穿着素裙、系着盘扣,坐在自己屋里,手伸在裙底弄自己。你可还记得,你是个先生?』
  若琳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。她记得。她记得自己昨夜坐在榻沿上,裙子掀到腰上,两条腿分开,一根手指插在自己那处,越弄越深,弄到泄身的时候,脑子里晃的居然是这间书房的灯、是案上那只茶盏、是季长老那句「乖」。
  她点了点头,声音哑了:『……记得。』
  季长老把茶盏端起来,走到她面前,把盏里剩下的半盏温茶,从她颈窝上慢慢浇下去。茶水顺着锁骨往下淌,淌过两团乳肉,在乳尖上挂住,滴在地砖上。若琳被那点凉意激得浑身一颤,乳尖一下子硬得发疼。
  季长老把空茶盏搁回案上,走回来,俯下身,张嘴含住她右边那颗乳尖,把挂在上头的水一点一点吸掉。那一下吸得又稳又慢,舌尖压着肉粒往上顶,顶得若琳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。
  『怕热的人,衣裳穿这么严,里头的肉倒是养得比谁都嫩。』季长老松开嘴,直起身,声音平平的,『若琳导师,你这对奶子,比老夫教过的那些姑娘都老实。老夫一吸,它就自己立起来。』
  若琳垂着眼,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,嘴里却应了一声:『……是。』
  柳长老蹲下去,从她身后绕到她面前,抬起她的下巴,问第三句:『老夫问你——你如今来这儿,是老夫们逼你来的,还是你自己想来的?』
  若琳的下巴被那只手抬着,眼睛只能看着柳长老那双细长的眼。她心里翻涌着,翻涌着那些夜里的地砖、卧榻、案面,翻涌着那句「为了孩子们」,翻涌着自己在榻上翻来覆去、手探到腿间的那只手。
  『……弟子自己来的。』她听见自己说。
  说完这三个字,她浑身像是被抽掉了一根骨头,腿一软,几乎要跪下去。柳长老却伸手把她扶住了,扶得很稳,指头掐在她腋下,声音阴恻恻的:『乖。三句都答了,老夫赏你。』
  季长老起身,走到她面前,解开衣袍,扶着那根早已硬起来的阴茎,抵到她唇边:『跪好。今夜先赏你嘴里这根。』
  若琳跪下去。地砖冰凉,膝盖压在上面,压出一圈红。她抬起头,看着那根抵在唇边的东西——龟头涨得发亮,马眼上挂着一点透明的液,青筋从根部一路盘上来。她张开嘴,含进去,含到根部,鼻尖埋进季长老衣袍下的毛发里,闻到一股汗味混着檀香的味道。
  她含着,舌头从下往上舔那条青筋,一寸一寸地裹,裹到龟头的时候把舌尖顶在马眼上,慢慢地磨。她做得很顺,顺得连自己都愣了一下——她记得头一回被逼着含的时候,含进去就干呕,如今却知道该把牙收起来、把喉咙打开。
  严长老在她身后跪下来,一手扶着她的腰,一手把那两团臀肉掰开,指头蘸了她腿间淌出来的水,抹在后庭那圈褶皱上。褶皱被指头一压,往里缩了缩,随即又被抹开。
  『若琳导师,后头这一处,前些日子才开过。』严长老的指头在褶皱口上转了一圈,慢慢地往里探,『今夜老夫再给你松松。松好了,往后那小子若真进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,你跑起来也利索些。』
  若琳嘴里含着东西,只能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呜咽。那根指头一寸一寸往里挤,肠肉裹着指节,酸胀感从后腰一直窜到头皮。她攥紧了膝盖,指甲掐在自己大腿上。
  柳长老站在她身侧,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,把她的头往下压,压得那根阴茎往喉咙深处顶。她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,眼泪从眼角滑下来,滑到嘴角,混在唾液里,被那根东西带着进进出出。
  『听好了,若琳导师。』柳长老按着她的头,声音平平稳稳的,『这几日内院要开天焚炼气塔。那小子报了名。』
  若琳的喉咙一紧。
  『塔下封着一缕异火。』柳长老说,『他进塔,是为着那缕火。这一条,你今夜就记上——十月十一,他要进天焚炼气塔。』
  季长老掐着她的下巴,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,那根东西在她脸上拍了两下,拍出一片亮晶晶的水痕:『答一声。』
  若琳跪在地上,喘着气,声音又哑又软:『……是。弟子记下了。十月十一,他进天焚炼气塔。』
  『乖。』季长老把阴茎重新抵回她唇边,『含回去。』
  她含回去。身后严长老的指头已经换成了两根,撑开那圈褶皱往里探,探得她腰肢一颤一颤地抖,腿间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淌到膝弯,凉凉的。
  柳长老绕到她身后,接替了严长老的位置,扶着阴茎抵住那圈被撑开的褶皱,一寸一寸往里顶。若琳的背弓起来,嘴里的东西顶到喉咙口,前后两处一起被填满,那种又胀又满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泛上来,她连「为了学生」四个字都想不起来了。
  季长老在她面前,扶着她的头,一下一下地往她嘴里送。柳长老在她身后,掐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地往她后庭里送。两个人像在打一个节拍,一个送进去,另一个抽出来。
  书房里只剩下三种声音:阴茎在喉咙里进出的咕声,阴茎在肠肉里抽送的噗嗤声,还有若琳鼻子里漏出来的、压不住的哼哼。
  严长老站在一旁看着,笑呵呵地数:『一、二、三……若琳导师,你数着,老夫今夜给你数到三十。数满了,前头这一处也赏你。』
  若琳跪在地砖上,一边被前后夹着,一边在心里数数。她数着数着,忽然想起白日里萧炎接过干粮时说的那句「多谢老师」,想起那少年低头时温顺的后颈——她想着想着,后庭里绞得更紧了,绞得柳长老抽了一口气。
  『数到十,就报一条。』严长老站在一旁,笑呵呵地改了口,『十、十一、十二……报。』
  若琳被顶得声音断成一截一截,还是咬着牙报:『昨日……午间……他跟姓林的学长……切磋……赢了……』
  『二十、二十一、二十二……报。』
  『前日夜里……练功到亥时……』
  『二十八、二十九、三十……报。』
  『前夜……他借的两卷功法……是《焚炎诀》和《火脉疏引》……』
  她一边被前后两处填着,一边把萧炎这几日的行踪一条一条报出来,报到第三条的时候,连她自己都听出来了——她报得越来越顺,顺得像在讲台上念课业名单。她想着,自己这个做老师的,白日里替那孩子理衣领,夜里跪在这间书房的地砖上,把他的一举一动一条一条报给三个长老听,报一句,换一记顶弄。她想着想着,眼泪混着口水一起淌下来,滴在季长老的衣袍上。
  『若琳导师,』柳长老按着她的腰,声音阴恻恻的,『你这一绞,是想那小子了?』
  若琳没有答话。她把脸埋进季长老的衣袍里,由着眼泪往下淌。
  数到三十,季长老果然把她从地上捞起来,按在书案上。严长老绕到前面,扶着阴茎抵住她那处湿透的穴口,一整根顶了进去。柳长老重新回到她身后,抵住后庭。季长老站在她头边,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。
  三处一起填满。
  案上的茶盏被震得叮当响,砚台里的墨晃出一圈涟漪。若琳趴在案上,两只手死死抓着案沿,指头一节一节地绷紧。她被三个人夹在中间,前穴、后庭、嘴,三根阴茎轮着进出,进出的节奏渐渐乱了,有的深有的浅,有的快有的慢,她的身子被顶得在案上前后滑,胸口的乳肉压在案面上,磨得乳尖又红又肿。
  严长老在她穴里顶得最深,每一下都抵着最里头那处研磨,磨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发酸。柳长老在后庭里抽送得慢,慢得像是要把那圈褶皱一寸一寸地揉开。季长老在她嘴里进出得最急,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口。
  若琳被顶得眼前发白。她听见自己的呻吟从鼻子里一声一声漏出来,那声音又黏又软,跟她白天在讲台上说话的声音完全不是一个人。她想着,自己这副模样若是被班上那些孩子看见……她想着想着,穴里猛地一缩,一股热流涌出来,浇在严长老身上。
  『哟。』严长老笑呵呵地掐着她的腰,顶得更狠,『若琳导师,这就到了?老夫还没数够数呢。』
  季长老在她嘴里射了。滚烫的精液喷进喉咙,她咕地咽下去,咽得又急又顺。季长老退出来,柳长老把她从案上捞起来,翻过来让她仰躺着,严长老抬手把她两条腿往两边压开,从前面重新顶进穴里,柳长老绕到她头边,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。这一回她仰着脸含,含着含着,喉咙里那股腥涩味又涌上来。
  这一夜她被翻过来按过去,三处轮着灌了两回。末了她跪在案前,把三根阴茎一根一根舔干净,把喉咙里那股又腥又涩的味道咽下去,垂着眼,恭恭敬敬地道了一声:『……多谢三位长老。』
  季长老摆摆手让她收拾。
  她站在书房中央,把里衣穿上,把素裙系好。系盘扣的时候,她的手停了一下——最上头那颗,她没有扣。她只扣到第二颗,把领口松着,一线颈窝露在灯下。
  柳长老看着她,茶盏在指间转了一圈:『若琳导师。』
  『弟子在。』
  『领口松着,是给自己松的,还是给老夫松的?』
  若琳垂着眼,声音很轻:『……弟子怕热。』
  柳长老没再说什么,只把茶盏端起来,喝了一口。
  若琳走出书房,走在回外院的路上。夜风灌进松开的领口,贴着颈侧那一片皮肤吹过去,凉得她打了个哆嗦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,看见自己锁骨下方那道被指头刮红的印子。
  走到半路,她忽然停住脚,转身往内院西侧那条巷子看了一眼。
  巷子深处是柳长老的藏经阁。阁子里的灯还亮着一盏,窗纸上映着一个人影,坐在案前,一动不动。
  若琳站了一会儿,转身继续走。
  她想着,明日若是有课,她要绕到藏经阁那边去一趟,就说是替学生借一卷丹方。她想着,自己若是去了,柳长老大约会让她坐下,给她倒一盏茶,说几句闲话,然后再一次把她的盘扣挑开。
  她想着想着,脚下走得比来时快了些。
  她想着,自己今夜答了三句实话。
  她想着,自己今夜还松了一颗盘扣。
  走到内院与外院之间那条青石路上,她忽然又停住了脚,站了半晌,终究还是转过身,往书房的方向走回去。她告诉自己,还有一条要报——萧炎在藏经阁借的那两卷功法的名字,她记在册子上,忘了报。
  书房的灯还亮着。
  她叩门,里头季长老的声音传出来:『进来。』
  若琳推门进去,垂着眼:『弟子漏了一条。他借的那两卷,一卷是《焚炎诀》,一卷是《火脉疏引》。』
  季长老坐在案后,看着她,没说话。柳长老坐在窗边,把茶盏搁下,眼皮不抬地问:『若琳导师,你走到半路折回来,就为报两个书名?』
  若琳的手指在袖里蜷了一下。
  『……弟子怕明日记不清。』
  『你教书十二年,一本课业记得住几十个名字。』柳长老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抬手把她松着的那颗盘扣挑开,指尖顺着她的颈侧往下滑,滑到锁骨上停住,『两个书名,你路上走一刻钟就能记牢。你折回来,不是为着书名。』
  若琳没有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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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9-9 05:20:50 手机版 | 显示全部楼层
陨落心炎这招太狠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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