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转载搬运] 《管家与侠女（1-49）》 作者:文不二 [连载中 第049章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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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49章

　　铸剑山庄的清晨，带着狂欢褪去后特有的疲乏与沉寂。
　　昨夜庆功宴的喧嚣仿佛还残留在梁柱之间，与此刻清扫的沙沙声形成奇异的对比。仆役们佝偻着背，将散落的酒坛、碎裂的杯盏、油渍斑驳的食案一一归整，动作机械而麻木。空气里弥漫着复杂的气味——炭火余烬的焦苦、残酒的酸涩、呕吐物的馊臭，还有清晨露水带来的微腥，混杂在一起，形成一种颓靡而暧昧的氛围，仿佛整座山庄都浸泡在昨夜的放纵里尚未完全清醒。
　　阳光从东边山坳斜斜切进来，光线里浮动着细微的尘埃。淡金色的光芒落在庄墙上那些深浅不一的剑痕与裂口上，给这些过往争斗的印记镀上了一层虚假的温柔。有些剑痕很深，几乎贯穿了尺厚的青砖，边缘还残留着暗褐色的、不知是何年何月留下的血迹；有些则浅淡如蛛网，像是高手试剑时随手留下的印记。这些伤痕层层叠叠，记录着这座山庄在武林中沉浮的岁月，也见证着无数野心、欲望与鲜血的浇灌。
　　而今日，新的野心正在这沉寂的清晨悄然滋生。
　　庄西角，最偏僻的一排仆人房。
　　这里的屋子低矮而阴暗，与主院那些雕梁画栋的楼阁形成天壤之别。墙体是粗糙的夯土，墙面斑驳，露出里面掺杂的稻草；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，有几处用茅草勉强填补。窗棂是简单的木条钉成，糊的窗纸早已泛黄破损，风一吹就发出簌簌的声响。
　　其中一间屋子里，桑德正盘腿坐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。
　　屋子很小，小到转个身都显得局促。除了一张床、一张缺了角的旧木桌、一把断了靠背的椅子，墙角还堆着几捆发霉的草席——那是换季时仆役们铺床用的，此刻散发着一股潮湿的腐味。墙壁上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，袖口和领口都磨出了毛边。地面是夯实的泥土，坑洼不平，角落里还结着蛛网。
　　桑德就坐在这样一间陋室里，却仿佛坐在龙椅上般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。
　　他四五十岁的年纪，生得尖嘴猴腮，两颊凹陷，颧骨高耸，一张脸瘦得仿佛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。满口黄牙参差不齐，说话时总有一股难闻的口臭。体形瘦小佝偻，穿着灰扑扑的粗布短褂，腰间系着一条脏兮兮的布带，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营养不良的老鼠。
　　但那双眼睛——那双小如豆粒的眼睛，却闪着异常精明的光，眼珠子滴溜溜转动时，仿佛能看穿人心最隐秘的角落。此刻，这双眼睛正盯着面前摊开的两枚铜钱，目光没有焦点，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。
　　铜钱是市面上最常见的“开元通宝”，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，显然常年被人摩挲把玩。不同的是，这两枚铜钱的背面，被人用指甲硬生生刻出了字——一枚刻着歪歪扭扭的“唐”字，一枚刻着同样丑陋的“南”字。刻痕很深，指甲在铜面上刮出的粉末还残留在字痕里，在从破窗透进来的微弱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反光。
　　唐小芊。
　　南宫小忆。
　　选谁？
　　桑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干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粗糙的布料。他身上的粗布短褂已经洗得发白，袖口处磨出了毛边，肘部还打着一块颜色略深的补丁。作为铸剑山庄的管家——或者说，作为跟着南宫小忆四处奔走的名义上的亲信——他的衣着始终保持着底层仆役的朴素，甚至可以说是寒酸。但这正是他想要的，不起眼，不引人注目，就像墙角那堆发霉的草席，没人会多看一眼。
　　可谁又能想到，这样一个貌不惊人的老仆，胯下那物事却与这副瘦小身躯形成了荒诞的对比？
　　桑德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。即便隔着粗糙的裤料，他也能感觉到那根沉睡的肉棒沉甸甸的分量。那不是寻常男子该有的尺寸——至少三十公分长，粗如女子小臂，龟头硕大如鹅卵，青筋盘绕如蚯蚓。底下的精囊更是鼓胀如双拳，里面蓄积的精液若是全部射出，能注满一小碗。这具身体仿佛把所有养分都供给了那根孽根，以至于其他地方都干瘪枯瘦，唯独那里雄伟得骇人。
　　他曾经为此自卑过，在飞云庄当小厮的时候，每次洗澡都要躲着人，生怕被人看见这畸形的身体嘲笑。可自从得了那卷《天魔令》，修炼了上面的“阳极阴魔功”之后，他才明白这具身体的意义——这不是畸形，这是天赋，是修炼阴阳魔功最佳的炉鼎。那巨大的阳具能储存远超常人的纯阳精气，那硕大的精囊能凝炼出至阳的蛊种，这一切，都是为这门魔功量身打造的。
　　想到《天魔令》，桑德的手不自觉探入怀中，触碰到贴身佩戴的那块“魔力玉佩”。
　　玉佩只有掌心大小，雕工却精细得惊人——一个裸女侧卧的姿势，曲线玲珑，纤毫毕现，连发丝都雕得栩栩如生。玉质温润，触手却永远散发着丝丝寒意，那寒意透过皮肤渗入经脉，让他时刻保持头脑清醒。这玉佩是他从一个西域商人那里“得来”的，据说是用天山寒玉雕成，能抵御一切心智迷惑之术。这些年，靠着这块玉佩，他躲过了不止一次精神攻击，包括魔门那些擅长勾魂摄魄的妖女。
　　桑德收回思绪，目光重新落回那两枚铜钱上。
　　他目前的处境，说不上好，也说不上坏。
　　名义上，他是铸剑山庄的管家。但实际上，自从大管家的位置被那个谄媚逢迎的徒弟刘天胜抢走后，他就只能跟着南宫小忆四处跑，名义上是协助，实则是被边缘化了。可塞翁失马，焉知非福——正是这种边缘化的身份，让他有机会接近南宫小忆身边那几位如花似玉的姑娘，并且逐个“拿下”。
　　司徒雪、方灵霞、采薇，终究只是南宫小忆身边的“伴当”。真正的主心骨，真正的核心，是南宫小忆本人。只有拿下南宫小忆，他才能真正掌控这一小股力量，才能借着她武林盟护法的身份，在江湖中埋下更深的棋子。
　　所以，下一个目标，必须是南宫小忆。
　　可是……
　　桑德的目光移向那枚刻着“唐”字的铜钱。
　　唐小芊。
　　那位新任武林盟主，昨日才驾临铸剑山庄，却已经让整座山庄的气氛为之一变。她不过二十出头，身量纤长，穿一身淡紫色的劲装，外罩同色披风，腰束玉带，脚踏鹿皮小靴，打扮得既庄重又利落。面容明丽，眉眼间带着三分英气，尤其那双眼睛，灵动得像会说话，转起来的时候仿佛能把人心里的算盘珠子一粒粒数清楚。
　　江湖上提起唐小芊，首先说的往往不是她的武功——虽然她在年轻一辈女子高手榜上排名第五，仅次于薛冰凝、幽梦影、司徒雪和南宫小忆——而是她的脑子。能让飞云庄那位古板到了骨子里的南宫霸天心甘情愿点头，放自己唯一的女儿南宫小忆出来担任武林盟护法、满江湖乱跑的人，口才和计谋岂是寻常人能比的？
　　更重要的是，她身边永远跟着那两个人。
　　冷面双煞。
　　一男一女，永远是距唐小芊三步之内，永远面无表情。男的身形魁梧如铁塔，皮肤黝黑，满脸横肉，一双眼睛如死水般毫无波澜，背上背着一把门板宽的巨剑；女的身形纤细如柳条，面容姣好却冷若冰霜，腰间缠着一根银色的软鞭。这两人就像唐小芊的影子，不离不弃。
　　江湖上凡是见过他们出手的人，坟头草都已经长到三尺高了。
　　有这两位在，想动唐小芊简直比伸手从滚油里捞铜钱还痴人说梦。况且唐小芊自己的武功也不弱，她修炼的是唐家秘传的“千机诀”，内力诡谲多变，招式层出不穷，更擅长机关暗器，真打起来，谁胜谁负还未可知。
　　桑德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那枚“唐”字铜钱。
　　铜钱叮的一声飞起来，在空中翻滚几圈，落在床铺边缘，又滚到墙角，最后啪嗒一声落地，朝上的依然是那个歪歪扭扭的“唐”字。
　　“难啊……”桑德喃喃自语，声音沙哑如破锣。
　　唐小芊太难缠了。她身边有冷面双煞寸步不离，她自己又心思缜密，观察入微。若是贸然对她下手，只怕蛊没种下去，自己的底细先被扒得干干净净。况且她现在是武林盟盟主，身份摆在那里，一旦出了任何差池，整座铸剑山庄都会被翻个底朝天。
　　他不至于为了尝一口鲜，把整锅肉都打翻。
　　更何况……桑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唐小芊固然是绝色，但比起南宫小忆，终究少了几分“意义”。南宫小忆是他的主人，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，是他名义上要效忠的对象。将这样的女子拉下神坛，踩进泥泞，让她从主人变成奴隶，这种颠覆权力关系的快感，远胜于单纯占有另一个美女。
　　而且，南宫小忆对他信任。
　　那种毫无保留的、近乎天真的信任，从飞云庄到铸剑山庄，始终如一。她把他当自己人，当可以托付后背的亲信，从无猜忌。这份信任，在桑德看来，反而是最容易下手的缝隙——因为信任，所以不设防；因为不设防，所以破绽百出。
　　“就是你了……”桑德低声说着，伸手将那枚“南”字铜钱攥在手心里。
　　铜钱冰凉，边缘硌得掌心生疼。但他用力握着，仿佛握着的是南宫小忆的命运。
　　目标选定，接下来就是方法。
　　南宫小忆修的是“阿傩神罡”，那是恒山神尼压箱底的绝学，据说是佛门护法金刚的神功，至刚至阳，能硬抗同级高手全力一击而纹丝不动。这种佛门正统心法，对一切邪祟、毒物、蛊虫都有天然的克制。寻常毒药迷药对她几乎无效，普通蛊虫也近不了她的身——她运转阿傩神罡时，周身会浮现一层淡淡的金色罡气，那罡气至阳至正，蛊虫触之即死。
　　但阴阳魔功的种蛊法，走的不是毒路，也不是虫路，而是“气路”。
　　这门魔功的精妙之处在于，它能将蛊种凝炼在修炼者的内力之中，化无形为有形，却又不是实体。施术者通过双修之际，将蕴含蛊种的纯阳内力渡入对方经脉，蛊种便会如种子般扎根，悄无声息地侵蚀对方的内力根基，逐渐将对方的真气转化为适合魔功生长的“土壤”。待时机成熟，施术者一个念头，就能引动蛊种，让对方内力失控，生死尽在掌握。
　　这种方法极隐蔽，因为蛊种本身就是内力的一部分，与受术者的真气水乳交融，除非对方刻意探查自己的每一缕内息，否则根本不会察觉异常。而且随着双修次数增多，蛊种会越来越深，越来越难以拔除。
　　如今，轮到他这位名义上的主人了。
　　桑德松开手，铜钱上已经沾了他手心的汗渍。他将铜钱塞回袖袋里，和那装雪猬针的黑色圆筒放在一起，然后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
　　这扇窗朝东，正对着铸剑山庄的内院。窗纸破了好几个洞，桑德凑到其中一个较大的破洞前，眯起小眼睛往外看。
　　晨光正好。
　　院子里，两道人影正在练剑，剑光如练，衣袂翩跹，在淡金色的阳光下美得如诗如画。
　　左边那个，正是南宫小忆。
　　她今天穿了一身素白劲装，料子是上好的冰蚕丝，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莹光。衣裳剪裁得体，既不失女子的柔美，又便于活动。领口竖起，束着银色的丝绦；袖口收紧，用同色丝带缠住；腰间系着一条巴掌宽的玉带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；下身是白色长裤，裤脚扎进鹿皮小靴里。一身白，衬得她肌肤如雪，仿佛从画中走出的仙子。
　　但她的身材，却绝非仙子那般纤弱。
　　身高一米七七，在女子中算是高挑，双腿修长笔直，比例完美。此刻她正做一个弓步刺剑的动作，右腿前屈，左腿后蹬，长裤紧绷，勾勒出大腿饱满的曲线和臀部挺翘的弧度。上身微微前倾，冰蚕丝衣裳贴在后背，能看见脊椎那条优美的凹痕，以及两侧微微隆起的肩胛骨。
　　她的剑法大开大阖，每一剑刺出都带着隐隐的风雷之声，那是阿傩神罡灌注剑身的效果。剑招古朴厚重，隐隐有佛门金刚的庄重气象，仿佛不是女子在舞剑，而是护法金刚在降魔。
　　桑德的目光，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。
　　南宫小忆的双乳，是他暗中观察过无数次，却始终未能真正触碰的禁地。此刻因为练剑的动作，那对浑圆坚挺的乳峰在衣裳下起伏颤动，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。冰蚕丝料子本就轻薄贴身，被汗水微微浸湿后，更是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，甚至能看见顶端那两点微微的凸起。
　　圆形双乳，浑圆如球，饱满如熟透的蜜桃，即便隔着衣裳也能想象那沉甸甸的分量。桑德无数次在夜里幻想，那对乳峰握在手中会是何等手感——应该是温软如棉，却又弹性十足，顶端那两点樱红，大概如初绽的梅花，娇嫩欲滴。
　　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，感到胯下那根孽根开始苏醒，在粗糙的裤料下微微抬头。
　　视线下移，是纤细的腰肢。
　　南宫小忆的腰真的很细，细到仿佛用力一握就会折断。但桑德知道，那只是假象——常年练武的女子，腰肢看似纤细，实则柔韧有力，核心力量惊人。他见过南宫小忆用腰力拧身躲过暗器的场景，那腰肢柔韧得像柳条，却又爆发出惊人的力量。
　　再往下……
　　桑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小眼睛里欲望的火苗越烧越旺。
　　虽然隔着长裤，但他知道，南宫小忆腿心处那片神秘地带，阴毛浓密如茵，覆盖着那处从未被人开垦过的处女地。
　　“嘶——”
　　桑德倒吸一口凉气，胯下已经硬得发疼。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背，掩饰裤裆处明显的隆起。
　　窗外的院子里，南宫小忆忽然收剑，转身对司徒雪说了句什么，然后展颜一笑。
　　那一笑，如冰雪初融，春花绽放。
　　南宫小忆的容貌本就是江湖十大美女第四名，与薛冰凝、幽梦影、司徒雪并列绝色。但她与另外三人的美又不同——薛冰凝是瑶池仙子，美得不食人间烟火；幽梦影是魔教妖女，美得妖冶危险；司徒雪是冰山雪莲，美得冷傲孤高。而南宫小忆，她的美是明媚的、端庄的、大气的，像正午的阳光，温暖却不灼人，明亮却不刺眼。
　　此刻她一笑，眉眼弯弯，红唇微扬，露出贝齿，脸颊上浮现两个浅浅的梨涡。晨光洒在她脸上，给她的肌肤镀上一层柔和的蜜色，汗珠顺着下颌滑落，滴在锁骨凹陷处，又滑入衣领深处。
　　桑德看得痴了。
　　但痴迷只持续了一瞬，就被更强烈的占有欲取代。
　　这样美好的女子，这样高高在上的大小姐，很快就要在他身下承欢，被他用最屈辱的方式占有、玷污、控制。想到那一幕，桑德感到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，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。
　　他缩回窗边的脑袋，深深吸了几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　　不能急。
　　时机要选好。
　　唐小芊现在就在庄里，住在东厢最好的客房，冷面双煞守在门外。这位盟主心思缜密，眼力过人，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被她那双精明的眼睛捕捉到。在唐小芊眼皮底下对南宫小忆下手，风险太大。
　　他得等一个合适的、安静的机会。
　　比如唐小芊带着冷面双煞外出巡视的时候——铸剑山庄刚经历大战，周围还有魔教余孽潜伏，唐小芊作为盟主，肯定要亲自巡视防线，那至少需要半天时间。
　　比如深夜众人各自回房的时候——南宫小忆有独自练功的习惯，通常会在子时前后打坐一个时辰，那时她心神沉入内息，防备最弱。
　　比如……南宫小忆练功累了、心神松懈的时候。就像此刻，她刚练完剑，浑身香汗淋漓，气血翻腾，正是内息活跃却也最不稳定的时刻。
　　桑德坐回床上，闭上眼，开始默默运转体内的阴阳魔功。
　　内力从丹田升起，沿着经脉流转，最后汇聚到小腹下方三寸的“精关穴”。那里，一粒米粒大小的“蛊种”已经凝炼完成，悬浮在精纯的纯阳内力中，微微跳动，仿佛有生命一般。
　　这蛊种是他用自身精元混合魔功内力，耗费一成阴阳神功才凝炼出来的。通体赤红，表面有细密的金色纹路，形状如一枚蜷缩的种子。一旦渡入女子体内，就会扎根于对方丹田，悄无声息地侵蚀她的内力根基，逐渐将她的真气转化为适合魔功生长的“养料”。同时，蛊种与他的内力同源同宗，他一个念头就能引动，让对方内力失控，轻则功力尽废，重则经脉爆裂而死。
　　当然，他不会让南宫小忆死。
　　这么美好的棋子，这么完美的炉鼎，死了多可惜。他要的是控制，是绝对的掌控，让她成为他手中的利剑，床上的玩物，事业上的助力。
　　桑德睁开眼，再次望向窗外。
　　南宫小忆已经收剑，正用汗巾擦拭脸颊和脖颈。动作间，衣领微微敞开，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，汗珠顺着锁骨的凹槽滑落，没入更深的衣襟。
　　司徒雪站在她身边，也在擦汗。两个绝色美人站在一起，一个白衣如雪，一个白衣如霜，一个明媚端庄，一个冷艳孤高，形成一幅令人屏息的画面。
　　但桑德的目光，始终锁定在南宫小忆身上。
　　他看着她的腰，她的胸，她的腿，想象着不久之后，这具美好的胴体将会如何在他身下颤抖、呻吟、哭泣。想象着她从高高在上的大小姐，变成他胯下承欢的奴隶。想象着她体内被种下蛊种后，那种既憎恨他又离不开他的扭曲表情。
　　快了。
　　就快了。
　　桑德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笑意。
　　那笑意里，有贪婪，有欲望，有阴狠的决断，更有一种扭曲的得意与期待。
　　他在心里轻声说:
　　主人，别怪老奴冒犯。
　　实在是……你太诱人了。
　　诱人到让我忍不住，想把你从神坛上拉下来，踩进泥泞里，染上我的颜色，打上我的印记，从此以后，只属于我一个人。
　　窗外，南宫小忆似乎感应到什么，忽然转头朝这个方向看了一眼。
　　桑德立刻缩回阴影里，屏住呼吸。
　　几息之后，他再偷偷看去，南宫小忆已经转回头，和司徒雪说笑着往主院走去。两个白衣倩影渐行渐远，消失在回廊拐角。
　　桑德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，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。
　　好敏锐的直觉。
　　不过没关系，很快，你就不会再有机会用这种直觉防备我了。
　　等你体内种下我的蛊种，你的身体，你的内力，你的生死，都将由我掌控。到时候，你只会像傀儡一样，对我又恨又怕，却又离不开我。
　　桑德躺回床上，双手枕在脑后，盯着低矮的天花板，脑子里开始详细谋划接下来的每一步。
　　首先，要摸清唐小芊的行程。她什么时候巡视，带多少人，去多久。
　　其次，要掌握南宫小忆的作息。她每天何时练功，何时休息，身边通常有谁。
　　第三，要找一个合适的借口接近她。最好是能单独相处，且不会引起怀疑的借口。
　　第四，要准备好退路。万一失手，如何脱身，如何掩饰。
　　一条条，一件件，在桑德脑子里逐渐清晰成型。
　　他就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蜘蛛，开始编织一张无形的大网，等待猎物自己撞上来。
　　而网的中心，就是那个对他毫无防备的、信任他的、明媚如阳光的少女。
　　他的主人。
　　他即将到手的猎物。
　　时间一点点流逝，窗外的阳光渐渐升高，仆人房里的阴影像潮水般退去，露出斑驳的墙面和简陋的陈设。
　　桑德就躺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，一动不动，只有那双小眼睛在阴影里闪着幽光，像两点鬼火。
　　他在等。
　　等一个机会。
　　等一个将南宫小忆拉下神坛的机会。
　　而他知道，这个机会，不会太远了。
　　因为欲望已经点燃，野心已经膨胀，阴谋已经织就。